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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Hong Kong Ocarina Cultural Association 香港陶笛文化協會 - 香港專業陶笛表演、香港陶笛班課程、香港陶笛銷售 &#187; Interview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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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香港陶笛文化協會，以促進香港陶笛文化教育、藝術活動及增進音樂學術研究為宗旨，希望與世界各地陶笛藝術家、音樂團體作文化交流，讓陶笛在香港本地普及化，從而提升年青人之視野及藝術水平。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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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年青音樂人Anna Fan　樊麗華的烏托邦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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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08 Aug 2010 14:11:2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News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Interview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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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
留學波士頓的年青音樂人縷述她的烏托邦
《音樂人生 － Anna Fan　樊麗華》
文: 許少榮　Ivan Hui
&#160;

熱愛音樂的人看《音樂人生》會有很多感觸，甚至看到自己的影子。KJ的音樂人生是精彩的，但他卻是孤獨的。在大敘事[1]崩壞的年代，放諸四海的真理受到質疑。然而，十七歲的哲人KJ，卻游離在音樂世界中，尋找不再被世人相信的永恆。
KJ學音樂是為了學做Human。Human的定義其實只是我們建構出來的。永恆國度的存在也許成疑，但仍然有人相信世上可尋到烏托邦，也許只是走著不同的音樂人生。
故事的開始是，媽媽播Unchanged Melodies，爸爸卻教唱國歌。小女孩卻被有趣的Blues Notes[2]吸引了，就此一頭裁進爵士樂的世界。
就因為恩師Rebecca Ng一句勉勵說話:「無論學什麼，你要出去走一走，因為你眼界會很不同」她帶著勇氣遠走波士頓學習爵士樂，並考進了筆者也曾夢想報讀的音樂學院 － 柏克萊音樂學院(Berklee College of Music)[3]，在那兒，樊麗華(Anna Fan)找到她的音樂烏托邦！
認識Anna是一件很偶然的事，那時筆者要籌備一個音樂會，正需要一位鼓手客串。問她可有興趣繼續一起合作。答案是五個字，快而篤定;「好好好好好」！那時，Berklee已取錄了她，而只有半年間她便要離開香港，但熱愛音樂的她，竟二話不說便答應幫忙。最初我只知道女孩子打鼓造詣很不俗，但原來她不只是個全面的樂手，更是多個樂隊的領班，編曲、行政、演奏完全難不倒她。而她的生活，相信起碼有四分三時間和音樂有關。
&#160;

Ivan：你是如何迷上Jazz Music的？
Anna：我想我是被一些Blues Notes和獨特的拍子吸引吧。小時候，媽媽常播歌給我聽，當然也有徐小鳳、梅艷芳的歌。而爸爸常教我唱一些中國歌謠。我最深刻的反而是媽媽播放的一些Motown Oldies[4]，好像Unchanged Melodies，My Girl&#8230;你知道很多英文歌都有Blues的元素，感覺和本地流行歌曲很不同。
最初我入BU（浸會大學）時，老師組了一隊Jazz Band，有六、七位同學，包括我在內都是彈琴的，卻沒人打Drum Set我心想一試又何妨？感覺又OK！最初阿Sir並沒有教我如何打鼓，只是借了一堆又一堆唱片和書給我。每次夾Band我都又驚又興奮，我收到新的樂譜後，竟是比我以往練習Classical努力百倍，連唱帶背把每粒音符都啃光了。總之Jazz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刺激感！
&#160;

Ivan：你是怎樣下決定去美國進修音樂的？
Anna：大學三年級時，我需要決定未來要走的路，那時候我的主科老師Rebecca Ng對我說:「無論學什麼也好，你要出去走一走，因為你眼界會很不同。」我最敬重的老師也如此說，我心想還怕什麼。先後申請了好幾間學校，後來幸運地考進了Berklee。最妙的是，當我對老師說我很感激她，她卻早已忘了此事。
&#160;

Ivan：可否分享一下你這次出去走一走的得著，對你人生有什麼改變？
Anna：不如我由大環境說起吧。我喜歡波士頓，它不太偏僻。鄰近New York，好處在有很多著名的學府，好像哈佛大學、MIT等，學習氣氛很濃厚，而且吸引世界各地的音樂人來Jam Music，也有很多有才華的樂手來碰運氣，尋求發展的機會。我甚至有機會接觸巴西、古巴和非洲的音樂、美國城市音樂、街頭音樂…而且不是皮毛的，而是專家親自來教授。那兒的學習態度和香港很不同，不同國家的人都願意互動分享，而且不止是音樂，是整套的生活文化。大家都很Supportive，不會有所保留，在香港很難有這種體會吧？
第二樣我最深刻的感受就是，New York的人們都很會跳舞。大家都很熱愛自己的傳統，比如巴西人一聽到Samba[5]，Bossa Nova[6]便會開懷起舞，你很難想像香港人聽到鳳陽花鼓會起舞吧。
我遇到不少玩Fusion[7]的音樂家，別看他們「Jam到飛起」，很有自己一套的樣子，其實他們本身仍很致力保存各家音樂的Root，他們的演奏其實都很忠於原著，並非如外界想像亂來一通。原來以前我不明所以、死背的打鼓Pattern，背後都有它原屬的一種舞。每種音樂都有它的歷史、故事和因由。音樂、歌唱、舞蹈三者本來是不分開的。但在香港，我們接觸的卻是割裂的音樂。
Social Dance在當地很受重視，一般學費不會很貴甚至免費。來學舞的人都是真心學習，不是為了結交男女朋友。不同年齡層的朋友、互不相識的人也可以參與，由淺入深地交流，是這些文化得以好好保存及承繼的原因啊！
那兒玩音樂，最開心的是，不會收了演出費錢後便把你視作奴隸。他們樂意在演出前後和你討論音樂，不管他們明白與否，也會尊重你的音樂，尊重你是一位Artist。
在香港拿著樂器走在路中，總被人投以奇怪目光。但在美國差不多每人的家中的Basement也有一套鼓。打鼓、彈結他是尋常事，音樂是一種普及的常識和消遣節目／活動，因此各式各樣的Music也有相當不錯的市場和生存空間。
&#160;

Ivan：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你沒來波士頓，你的音樂人生會有何不同？
Anna：當然有，幾乎天天也想這問題。我以前也覺得自己對音樂略懂一二，但在美國生活這幾年方發現原來世界比我想像更大，音樂的領域也遠比我想像博大精深，簡直是天外有天。我想我對音樂更篤定，人感覺更自在，不會為看到不公義的事就只會憤憤不平。音樂世界真的有Utopia，可以不分國界、互相交流扶持。
「回到香港，你要好好將音樂傳揚開去。」他們很真心地對我說。我想，當我回來後，一定會身體力行，在香港建立我的音樂烏托邦！
&#160;

鋼琴家羅乃新看罷《音樂人生》，曾感概地說:「從沒想過音樂成就他的夢想外，還有那揮之不去的陰霾。」《音樂人生》讓我們思考了很多音樂與人生的議題。有人覺得KJ輕狂，甚至囂張；筆者卻為他對音樂的執著而感動。KJ以一人之力扛起使命，對抗主流論述，未免太沉重。同樣致力將自己的音樂信念傳給每一個人的Anna，卻在她的音樂人生另有一番領悟。
筆者和Anna同樣都是樂器導師，傾談中不免談到教學的問題。對於家長們選老師只管學費是否夠廉宜，不重教學質素感慨不已。我們教授樂器，最終都是希望把文化承傳下去。每次我們想把一首樂曲的背景介紹給學生都不得要領，甚至可能被投訴。「你今日學了幾首歌？」才是人們關心的課題。但願「去歷史化」的病態音樂教育發展會被正視，本人也希望，有一天我們不再把文化割裂、把音樂教育淪為消費主義的機器。也許，真的我們會因為聽到鳳陽花鼓而起舞。
&#160;

想與Anna作音樂交流，可瀏覽http://www.annafanmusic.com
&#160;

&#160;


&#160;

&#160;

[1]大敘事是單一的標準，追求一元的真理。後現代的社會的主要特徵就是質疑大敘事。
[2]藍調音階就是把小調五聲音階加上Mi Flat
[3]著名以流行音樂馳名世界的學府，本地頂尖兒的流行音樂作曲家顧家輝、陳輝揚、伍樂城均曾於Berklee 進修。
[4]Motor與Town是底特律的代號。Motown成立於1960年，是對推廣流行音樂很有貢獻的唱片公司。Oldies 是經典流行歌曲。
[5]森巴，巴西的一種2/4拍子有節奏性的舞蹈。
[6]巴西作曲家Antonio Carlos Jobim將巴西音樂節奏與美國輕爵士音樂結合，而成的一種懶洋洋、低調而浪漫的音樂
[7]混合曲風
&#160;
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://www.a-origin-music.com/hkoca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8/Pic-Anna.jpg"><img class="size-thumbnail wp-image-392 alignnone" title="Pic Anna" src="http://www.a-origin-music.com/hkoca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8/Pic-Anna-150x150.jpg" alt="" width="150" height="150" /></a></p>
<h1>留學波士頓的年青音樂人縷述她的烏托邦</h1>
<p>《音樂人生 － Anna Fan　樊麗華》</p>
<p>文: 許少榮　Ivan Hui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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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熱愛音樂的人看《音樂人生》會有很多感觸，甚至看到自己的影子。KJ的音樂人生是精彩的，但他卻是孤獨的。在大敘事[1]崩壞的年代，放諸四海的真理受到質疑。然而，十七歲的哲人KJ，卻游離在音樂世界中，尋找不再被世人相信的永恆。</p>
<p>KJ學音樂是為了學做Human。Human的定義其實只是我們建構出來的。永恆國度的存在也許成疑，但仍然有人相信世上可尋到烏托邦，也許只是走著不同的音樂人生。</p>
<p>故事的開始是，媽媽播Unchanged Melodies，爸爸卻教唱國歌。小女孩卻被有趣的Blues Notes[2]吸引了，就此一頭裁進爵士樂的世界。</p>
<p>就因為恩師Rebecca Ng一句勉勵說話:「無論學什麼，你要出去走一走，因為你眼界會很不同」她帶著勇氣遠走波士頓學習爵士樂，並考進了筆者也曾夢想報讀的音樂學院 － 柏克萊音樂學院(Berklee College of Music)[3]，在那兒，樊麗華(Anna Fan)找到她的音樂烏托邦！</p>
<p>認識Anna是一件很偶然的事，那時筆者要籌備一個音樂會，正需要一位鼓手客串。問她可有興趣繼續一起合作。答案是五個字，快而篤定;「好好好好好」！那時，Berklee已取錄了她，而只有半年間她便要離開香港，但熱愛音樂的她，竟二話不說便答應幫忙。最初我只知道女孩子打鼓造詣很不俗，但原來她不只是個全面的樂手，更是多個樂隊的領班，編曲、行政、演奏完全難不倒她。而她的生活，相信起碼有四分三時間和音樂有關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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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Ivan：你是如何迷上Jazz Music的？</p>
<p>Anna：我想我是被一些Blues Notes和獨特的拍子吸引吧。小時候，媽媽常播歌給我聽，當然也有徐小鳳、梅艷芳的歌。而爸爸常教我唱一些中國歌謠。我最深刻的反而是媽媽播放的一些Motown Oldies[4]，好像Unchanged Melodies，My Girl&#8230;你知道很多英文歌都有Blues的元素，感覺和本地流行歌曲很不同。</p>
<p>最初我入BU（浸會大學）時，老師組了一隊Jazz Band，有六、七位同學，包括我在內都是彈琴的，卻沒人打Drum Set我心想一試又何妨？感覺又OK！最初阿Sir並沒有教我如何打鼓，只是借了一堆又一堆唱片和書給我。每次夾Band我都又驚又興奮，我收到新的樂譜後，竟是比我以往練習Classical努力百倍，連唱帶背把每粒音符都啃光了。總之Jazz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刺激感！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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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Ivan：你是怎樣下決定去美國進修音樂的？</p>
<p>Anna：大學三年級時，我需要決定未來要走的路，那時候我的主科老師Rebecca Ng對我說:「無論學什麼也好，你要出去走一走，因為你眼界會很不同。」我最敬重的老師也如此說，我心想還怕什麼。先後申請了好幾間學校，後來幸運地考進了Berklee。最妙的是，當我對老師說我很感激她，她卻早已忘了此事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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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Ivan：可否分享一下你這次出去走一走的得著，對你人生有什麼改變？</p>
<p>Anna：不如我由大環境說起吧。我喜歡波士頓，它不太偏僻。鄰近New York，好處在有很多著名的學府，好像哈佛大學、MIT等，學習氣氛很濃厚，而且吸引世界各地的音樂人來Jam Music，也有很多有才華的樂手來碰運氣，尋求發展的機會。我甚至有機會接觸巴西、古巴和非洲的音樂、美國城市音樂、街頭音樂…而且不是皮毛的，而是專家親自來教授。那兒的學習態度和香港很不同，不同國家的人都願意互動分享，而且不止是音樂，是整套的生活文化。大家都很Supportive，不會有所保留，在香港很難有這種體會吧？</p>
<p>第二樣我最深刻的感受就是，New York的人們都很會跳舞。大家都很熱愛自己的傳統，比如巴西人一聽到Samba[5]，Bossa Nova[6]便會開懷起舞，你很難想像香港人聽到鳳陽花鼓會起舞吧。</p>
<p>我遇到不少玩Fusion[7]的音樂家，別看他們「Jam到飛起」，很有自己一套的樣子，其實他們本身仍很致力保存各家音樂的Root，他們的演奏其實都很忠於原著，並非如外界想像亂來一通。原來以前我不明所以、死背的打鼓Pattern，背後都有它原屬的一種舞。每種音樂都有它的歷史、故事和因由。音樂、歌唱、舞蹈三者本來是不分開的。但在香港，我們接觸的卻是割裂的音樂。</p>
<p>Social Dance在當地很受重視，一般學費不會很貴甚至免費。來學舞的人都是真心學習，不是為了結交男女朋友。不同年齡層的朋友、互不相識的人也可以參與，由淺入深地交流，是這些文化得以好好保存及承繼的原因啊！</p>
<p>那兒玩音樂，最開心的是，不會收了演出費錢後便把你視作奴隸。他們樂意在演出前後和你討論音樂，不管他們明白與否，也會尊重你的音樂，尊重你是一位Artist。</p>
<p>在香港拿著樂器走在路中，總被人投以奇怪目光。但在美國差不多每人的家中的Basement也有一套鼓。打鼓、彈結他是尋常事，音樂是一種普及的常識和消遣節目／活動，因此各式各樣的Music也有相當不錯的市場和生存空間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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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Ivan：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你沒來波士頓，你的音樂人生會有何不同？</p>
<p>Anna：當然有，幾乎天天也想這問題。我以前也覺得自己對音樂略懂一二，但在美國生活這幾年方發現原來世界比我想像更大，音樂的領域也遠比我想像博大精深，簡直是天外有天。我想我對音樂更篤定，人感覺更自在，不會為看到不公義的事就只會憤憤不平。音樂世界真的有Utopia，可以不分國界、互相交流扶持。</p>
<p>「回到香港，你要好好將音樂傳揚開去。」他們很真心地對我說。我想，當我回來後，一定會身體力行，在香港建立我的音樂烏托邦！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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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鋼琴家羅乃新看罷《音樂人生》，曾感概地說:「從沒想過音樂成就他的夢想外，還有那揮之不去的陰霾。」《音樂人生》讓我們思考了很多音樂與人生的議題。有人覺得KJ輕狂，甚至囂張；筆者卻為他對音樂的執著而感動。KJ以一人之力扛起使命，對抗主流論述，未免太沉重。同樣致力將自己的音樂信念傳給每一個人的Anna，卻在她的音樂人生另有一番領悟。</p>
<p>筆者和Anna同樣都是樂器導師，傾談中不免談到教學的問題。對於家長們選老師只管學費是否夠廉宜，不重教學質素感慨不已。我們教授樂器，最終都是希望把文化承傳下去。每次我們想把一首樂曲的背景介紹給學生都不得要領，甚至可能被投訴。「你今日學了幾首歌？」才是人們關心的課題。但願「去歷史化」的病態音樂教育發展會被正視，本人也希望，有一天我們不再把文化割裂、把音樂教育淪為消費主義的機器。也許，真的我們會因為聽到鳳陽花鼓而起舞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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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想與Anna作音樂交流，可瀏覽<a href="http://www.annafanmusic.com/">http://www.annafanmusic.com</a>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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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[1]大敘事是單一的標準，追求一元的真理。後現代的社會的主要特徵就是質疑大敘事。</p>
<p>[2]藍調音階就是把小調五聲音階加上Mi Flat</p>
<p>[3]著名以流行音樂馳名世界的學府，本地頂尖兒的流行音樂作曲家顧家輝、陳輝揚、伍樂城均曾於Berklee 進修。</p>
<p>[4]Motor與Town是底特律的代號。Motown成立於1960年，是對推廣流行音樂很有貢獻的唱片公司。Oldies 是經典流行歌曲。</p>
<p>[5]森巴，巴西的一種2/4拍子有節奏性的舞蹈。</p>
<p>[6]巴西作曲家Antonio Carlos Jobim將巴西音樂節奏與美國輕爵士音樂結合，而成的一種懶洋洋、低調而浪漫的音樂</p>
<p>[7]混合曲風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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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畫面以外 － 音樂的深層意義  專訪著名電影配樂師黎允文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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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08 Aug 2010 03:20:5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News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Interview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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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
文：許少榮
&#160;

黎允文：香港著名小島樂隊和天織堂樂隊靈魂人物。《三國之見龍卸甲》電影配樂獲提名第28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獎、第三届亞洲电影大獎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獎。曾出版電影原聲專輯計有：《歲月神偷》、《星月童話》、《阿虎》《三國之見龍卸甲》等。
&#160;

最初可能是城堡、模型、造型照、劇本、小說…
然後，靈感紛至沓來中，主旋律的雛型被記下來
最後，音符幻化成不同的情緒、韻味、情調、意蘊
或雄奇、或陰森、或幽怨、或詼諧、或溫馨、或蒼涼
與光和影交織在一起
或衝擊、或滲透、或閃逝
震撼著電影院中的你我和
留下無窮無盡的想像….
&#160;

從《天織堂》時代，到主打電影原創音樂；從《Oh Africa》的原始吶喊、與黑人音樂家互Jam、到與BBC世界音樂大獎得主薩頂頂合作，黎允文(Henry Lai)的音樂世界都流露他遼闊的視野、敏銳而感性的觀察力。
常有人批評文化工業千篇一律，只是為了賺錢而提供感性消費。這說法在電影業艱難的今天，仍醉心於原創音樂的他身上絕對不成立。當大家在狂歡、購物和為新年Count Down的日子裡，他都躲在錄音室中。零下10多度的雪暴中，他在北京錄電影《錦衣衛》主題曲。除了熱愛音樂的人，如何可以堅持？
&#160;

許：許少榮　黎：黎允文
&#160;

許：留心本地音樂的朋友都知道，你最初以樂隊歌手和唱片監製的姿態現身樂壇，現在卻以電影原創音樂和配樂為事業。可否說一下，你是如何走出這截然不同.的發展方向？
黎：夾Band的時代認識了一位導演，第一套我參與電影配樂的電影是《倫文敘老點柳先開》（1994），當時只是一年一部電影左右，後來我開始和RTHK的合作多了，工作量增之餘，無形中多了訓練的機會，也對配樂這一行多了認識。很多人都說入行很難，那倒是事實。因為在香港可說沒有什麼地方可修讀配樂，唯一只有靠多做，還有自己去研究和探討。當然，也得等待一個機會，但若是機會來到，是否可以把握，就要看自己的實力了。在配樂的實踐中，我漸漸發覺以音樂結合畫面，相對主流音樂，音樂創作發展空間更大，音樂的風格可以更豐富。
&#160;

許：音樂與電影是兩種不同的語言，你是如何用音樂去表述電影的內容？需要對電影很有研究嗎？你本身是否很熱愛電影？
黎：每個人都會看戲，問題只是如何用音樂帶出當中的味道…我想是有沒有一種敏感，藉著音樂去Enhance（提升）畫面吧。電影為我們說故事，而音樂卻在幫電影說故事。很多人看電影時都留意不到配樂，其實是因為好的音樂和電影往往混和在一起。「戲」未開始時，其實音樂已一早在舖排著，當「戲」真正來的時候，便可以完全投入當中，音樂其實在帶動著觀眾的情緒。一場戲轉換到另一場戲時，當中情緒的轉接，音樂都起了很大的作用，甚至為故事帶出了更深層的意義。我舉《錦衣衛》做例子，武俠電影充滿恩怨情仇，有很多不同的情緒，一首好的Theme song可以將不同的元素揉合在一起。比如說《見龍卸甲》吧，主題音樂便負起了帶出歷史感的任務了。故事還未開始，結他已率先帶出了遊俠的世界，笛子、弦樂和風聲縷述了主人公的英雄遲暮滄桑感。接著下來，軍鼓、巨型鼓樂和弦樂把觀眾帶進了戰爭場面，那樣便容易說故事了。
&#160;

許：你剛才提過音樂可為電影帶出深層的意義，可以說明一下嗎？
黎：我舉《錦衣衛》做例子吧。有一幕青龍要殺玄武，那場戲其實可以用緊張的音樂，甚至陰森的音樂，但結果選了情深的音樂。因為青龍不是為了報仇而殺人，只是不忍自己的兄弟行自己的舊路，那場戲我覺得是表達二人之間的兄弟情，可以moody一點。用音樂帶出畫面以外的內心世界，我想那便是我想說的深層意義。
&#160;

許：《三國之見龍卸甲》珠玉在前，音樂上很成功，在處理同樣是古裝大電影的《錦衣衛》時，你如何尋求突破？
黎：以往都是時裝片為主，比較駕輕就熟。可是古裝片的配樂，往往要應用很多民族樂器，可說是頗大的挑戰。《三國之見龍卸甲》描寫的是為家喻戶曉的英雄人物趙子龍，我採用了軍樂加上管弦樂，藉此帶出史詩式的壯闊感；今次在《錦衣衛》中，我卻刻意帶入了搖滾樂的元素。雖然錦衣衛在歷史上也不算虛構，但歷史感沒《三國》的重，可以容許我多些實驗性的處理。錦衣衛是古代的特務機關，我特地以古箏最低音的弦線，重現我了經典James Bond主題節奏型，從而勾勒出點點的間諜氛圍。
&#160;

 
許：我知道《錦衣衛》中有很多有特色的中東樂器，為何有這樣的構思？
黎：因為故事中青龍逃亡到雁門關，已經是西域了，有很多受波斯文化影響的建築物，所以波斯風的音樂很順理成章地出現。
&#160;

許：你用了哪些中東樂器？在哪裡找到這些音樂家？
黎：有Santur[1]和Oud[2]是些彈撥樂器，我還用了Balalaika[3]，卻是俄國樂器，幸運地我在New York找到了這些演奏家。
&#160;

許：你如何用音樂去形塑徐子珊所飾演的異族性感殺手 － 脫脫的形象？
黎：脫脫是戲中的反派，武功高絕，出手狠辣。但她未出手時卻是一位神秘、美艷不可方物的異族公主。因此，要顯出殺手的氣勢，於是我用了中東的Percussion，電子音樂做Pad[4]。脫脫是淨衣派的高手，擅用一種金蟬脫殼的幻術，我用了Panning[5]的混音效果以渲染她的身手和場地的空間感。另一方面，我加入了一位女聲，以Ad Lib[6]的方法由輕柔至激烈的演繹方式，從而突顯出她在殺人中仍不失美態和詭異感。
&#160;

許：不如談談《錦衣衛》的主題曲吧？第一次薩頂頂合作，有什麼感覺？我知道她的創作路向同樣也是電子加上民族音樂。
黎：薩頂頂是位很有才華的歌手，唱功很好，而且目前已很知名了。今次合作，
當然不會遺忘她獨特的民族唱腔和呢喃唱法。剛好女主角喬花是標師，於是我用了男聲合唱表現標局上路的場面，而頂頂則盡情發揮她的Ad Lib唱功。此外，我主要希望在她的音樂風格尋找新的可能性，比如用比較旋律性強的旋律給她。她的音樂也較少Percussion和管弦樂，兩者一湊合，於是有了新的化學作用。編曲方面，我用了蒙古的著名樂器馬頭琴，它的音樂正好描寫出壯闊而蒼涼、萬里黃沙的景象。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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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允文謙稱對民族音樂、歌劇認識不深，可是他的作品每每有史詩式的偉大場面。因此他不但經常要編寫大型的管弦樂章、甚至遠赴海外去錄音。他現在每次錄管弦樂都到布拉格去，Capellen Orchestra已成了他合作無間的樂團。由於經常要和古典歌唱家合作，他說每次都要做好功課，也不恥下問，務求把音樂做好。
以前的作曲人，只要寫好旋律，之後找人編曲、彈樂器就行了。但製作預算緊拙的今天，一個人要做好整個製作的70-80%。因此他語重深長的寄語有志於原創音樂的朋友，今時今日的音樂人，必要掌握音樂製作的整個流程才可生存。
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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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錦衣衛》電影同名主題曲作曲／編曲／監制：黎允文作詞：許少榮演唱：薩頂頂悠悠天地中又見他身影翩若驚鴻冷酷的面孔溫柔　絕不會　出口中他的刀　廝殺如風他的痛　誰能懂怎麼我心　像刀尖顫動悠悠天地中只盼再跟他廝守相擁?風血影中寶刀　不及他　回憶重他的話　言不由衷把血淚　心裡送他把鈴鐺　放在我　手中不在乎　天翻地覆走遍天涯　他在何處不在乎萬劫不復有了希望　自會相逢　與幸福飛舞鈴鐺在響動總是喚起了莫名感動盡在不言中溫柔　不需要　出口中他的壞　誤解重重他的夢只有我懂風中飄著　鈴鐺響動他又浮現　我的心中混跡江湖找海闊天空鳴謝提供劇照：天翔製作有限公司《錦衣衛》監製曾佩珊小姐《錦衣衛》導演李仁港先生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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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外型和楊琴很相似的樂器，而楊琴本身就是波斯傳來的。
[2]音箱呈圓形，音色有些近似琵琶的波斯樂器。
[3]音箱呈三角形的彈弦樂器。
[4]電子合成器所用的音色墊底。
[5]調較音軌的混音技術。
[6]一種即興演唱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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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://www.a-origin-music.com/hkoca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8/Henry-Lai-and-his-studio_11.jpg"><img class="size-thumbnail wp-image-389 alignnone" title="Henry Lai and his studio_1" src="http://www.a-origin-music.com/hkoca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8/Henry-Lai-and-his-studio_11-150x150.jpg" alt="" width="150" height="150" /></a></p>
<p>文：許少榮</p>
<p>&nbsp;</p>

<p>黎允文：香港著名小島樂隊和天織堂樂隊靈魂人物。《三國之見龍卸甲》電影配樂獲提名第28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獎、第三届亞洲电影大獎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獎。曾出版電影原聲專輯計有：《歲月神偷》、《星月童話》、《阿虎》《三國之見龍卸甲》等。</p>
<p>&nbsp;</p>

<p>最初可能是城堡、模型、造型照、劇本、小說…</p>
<p>然後，靈感紛至沓來中，主旋律的雛型被記下來</p>
<p>最後，音符幻化成不同的情緒、韻味、情調、意蘊</p>
<p>或雄奇、或陰森、或幽怨、或詼諧、或溫馨、或蒼涼</p>
<p>與光和影交織在一起</p>
<p>或衝擊、或滲透、或閃逝</p>
<p>震撼著電影院中的你我和</p>
<p>留下無窮無盡的想像….</p>
<p>&nbsp;</p>

<p>從《天織堂》時代，到主打電影原創音樂；從《Oh Africa》的原始吶喊、與黑人音樂家互Jam、到與BBC世界音樂大獎得主薩頂頂合作，黎允文(Henry Lai)的音樂世界都流露他遼闊的視野、敏銳而感性的觀察力。</p>
<p>常有人批評文化工業千篇一律，只是為了賺錢而提供感性消費。這說法在電影業艱難的今天，仍醉心於原創音樂的他身上絕對不成立。當大家在狂歡、購物和為新年Count Down的日子裡，他都躲在錄音室中。零下10多度的雪暴中，他在北京錄電影《錦衣衛》主題曲。除了熱愛音樂的人，如何可以堅持？</p>
<p>&nbsp;</p>

<p>許：許少榮　黎：黎允文</p>
<p>&nbsp;</p>

<p>許：留心本地音樂的朋友都知道，你最初以樂隊歌手和唱片監製的姿態現身樂壇，現在卻以電影原創音樂和配樂為事業。可否說一下，你是如何走出這<em>截然不同</em>.的發展方向？</p>
<p>黎：夾Band的時代認識了一位導演，第一套我參與電影配樂的電影是《倫文敘老點柳先開》（1994），當時只是一年一部電影左右，後來我開始和RTHK的合作多了，工作量增之餘，無形中多了訓練的機會，也對配樂這一行多了認識。很多人都說入行很難，那倒是事實。因為在香港可說沒有什麼地方可修讀配樂，唯一只有靠多做，還有自己去研究和探討。當然，也得等待一個機會，但若是機會來到，是否可以把握，就要看自己的實力了。在配樂的實踐中，我漸漸發覺以音樂結合畫面，相對主流音樂，音樂創作發展空間更大，音樂的風格可以更豐富。</p>
<p>&nbsp;</p>

<p>許：音樂與電影是兩種不同的語言，你是如何用音樂去表述電影的內容？需要對電影很有研究嗎？你本身是否很熱愛電影？</p>
<p>黎：每個人都會看戲，問題只是如何用音樂帶出當中的味道…我想是有沒有一種敏感，藉著音樂去Enhance（提升）畫面吧。電影為我們說故事，而音樂卻在幫電影說故事。很多人看電影時都留意不到配樂，其實是因為好的音樂和電影往往混和在一起。「戲」未開始時，其實音樂已一早在舖排著，當「戲」真正來的時候，便可以完全投入當中，音樂其實在帶動著觀眾的情緒。一場戲轉換到另一場戲時，當中情緒的轉接，音樂都起了很大的作用，甚至為故事帶出了更深層的意義。我舉《錦衣衛》做例子，武俠電影充滿恩怨情仇，有很多不同的情緒，一首好的Theme song可以將不同的元素揉合在一起。比如說《見龍卸甲》吧，主題音樂便負起了帶出歷史感的任務了。故事還未開始，結他已率先帶出了遊俠的世界，笛子、弦樂和風聲縷述了主人公的英雄遲暮滄桑感。接著下來，軍鼓、巨型鼓樂和弦樂把觀眾帶進了戰爭場面，那樣便容易說故事了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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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許：你剛才提過音樂可為電影帶出深層的意義，可以說明一下嗎？</p>
<p>黎：我舉《錦衣衛》做例子吧。有一幕青龍要殺玄武，那場戲其實可以用緊張的音樂，甚至陰森的音樂，但結果選了情深的音樂。因為青龍不是為了報仇而殺人，只是不忍自己的兄弟行自己的舊路，那場戲我覺得是表達二人之間的兄弟情，可以moody一點。用音樂帶出畫面以外的內心世界，我想那便是我想說的深層意義。</p>
<p>&nbsp;</p>

<p>許：《三國之見龍卸甲》珠玉在前，音樂上很成功，在處理同樣是古裝大電影的《錦衣衛》時，你如何尋求突破？</p>
<p>黎：以往都是時裝片為主，比較駕輕就熟。可是古裝片的配樂，往往要應用很多民族樂器，可說是頗大的挑戰。《三國之見龍卸甲》描寫的是為家喻戶曉的英雄人物趙子龍，我採用了軍樂加上管弦樂，藉此帶出史詩式的壯闊感；今次在《錦衣衛》中，我卻刻意帶入了搖滾樂的元素。雖然錦衣衛在歷史上也不算虛構，但歷史感沒《三國》的重，可以容許我多些實驗性的處理。錦衣衛是古代的特務機關，我特地以古箏最低音的弦線，重現我了經典James Bond主題節奏型，從而勾勒出點點的間諜氛圍。</p>
<p>&nbsp;</p>

<p><strong> </strong></p>
<p>許：我知道《錦衣衛》中有很多有特色的中東樂器，為何有這樣的構思？</p>
<p>黎：因為故事中青龍逃亡到雁門關，已經是西域了，有很多受波斯文化影響的建築物，所以波斯風的音樂很順理成章地出現。</p>
<p>&nbsp;</p>

<p>許：你用了哪些中東樂器？在哪裡找到這些音樂家？</p>
<p>黎：有Santur[1]和Oud[2]是些彈撥樂器，我還用了Balalaika[3]，卻是俄國樂器，幸運地我在New York找到了這些演奏家。</p>
<p>&nbsp;</p>

<p>許：你如何用音樂去形塑徐子珊所飾演的異族性感殺手 － 脫脫的形象？</p>
<p>黎：脫脫是戲中的反派，武功高絕，出手狠辣。但她未出手時卻是一位神秘、美艷不可方物的異族公主。因此，要顯出殺手的氣勢，於是我用了中東的Percussion，電子音樂做Pad[4]。脫脫是淨衣派的高手，擅用一種金蟬脫殼的幻術，我用了Panning[5]的混音效果以渲染她的身手和場地的空間感。另一方面，我加入了一位女聲，以Ad Lib[6]的方法由輕柔至激烈的演繹方式，從而突顯出她在殺人中仍不失美態和詭異感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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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許：不如談談《錦衣衛》的主題曲吧？第一次薩頂頂合作，有什麼感覺？我知道她的創作路向同樣也是電子加上民族音樂。</p>
<p>黎：薩頂頂是位很有才華的歌手，唱功很好，而且目前已很知名了。今次合作，</p>
<p>當然不會遺忘她獨特的民族唱腔和呢喃唱法。剛好女主角喬花是標師，於是我用了男聲合唱表現標局上路的場面，而頂頂則盡情發揮她的Ad Lib唱功。此外，我主要希望在她的音樂風格尋找新的可能性，比如用比較旋律性強的旋律給她。她的音樂也較少Percussion和管弦樂，兩者一湊合，於是有了新的化學作用。編曲方面，我用了蒙古的著名樂器馬頭琴，它的音樂正好描寫出壯闊而蒼涼、萬里黃沙的景象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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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黎允文謙稱對民族音樂、歌劇認識不深，可是他的作品每每有史詩式的偉大場面。因此他不但經常要編寫大型的管弦樂章、甚至遠赴海外去錄音。他現在每次錄管弦樂都到布拉格去，Capellen Orchestra已成了他合作無間的樂團。由於經常要和古典歌唱家合作，他說每次都要做好功課，也不恥下問，務求把音樂做好。</p>
<p>以前的作曲人，只要寫好旋律，之後找人編曲、彈樂器就行了。但製作預算緊拙的今天，一個人要做好整個製作的70-80%。因此他語重深長的寄語有志於原創音樂的朋友，今時今日的音樂人，必要掌握音樂製作的整個流程才可生存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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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《錦衣衛》電影同名主題曲<br /><br />作曲／編曲／監制：黎允文<br /><br />作詞：許少榮<br /><br />演唱：薩頂頂<br /><br /><br />悠悠天地中<br /><br />又見他身影翩若驚鴻<br /><br />冷酷的面孔<br /><br />溫柔　絕不會　出口中<br /><br />他的刀　廝殺如風<br /><br />他的痛　誰能懂<br /><br />怎麼我心　像刀尖顫動<br /><br /><br />悠悠天地中<br /><br />只盼再跟他廝守相擁<br /><br />?風血影中<br /><br />寶刀　不及他　回憶重<br /><br />他的話　言不由衷<br /><br />把血淚　心裡送<br /><br />他把鈴鐺　放在我　手中<br /><br /><br />不在乎　天翻地覆<br /><br />走遍天涯　他在何處<br /><br />不在乎萬劫不復<br /><br />有了希望　自會相逢　與幸福飛舞<br /><br /><br /><br />鈴鐺在響動<br /><br />總是喚起了莫名感動<br /><br />盡在不言中<br /><br />溫柔　不需要　出口中<br /><br />他的壞　誤解重重<br /><br />他的夢只有我懂<br /><br />風中飄著　鈴鐺響動<br /><br />他又浮現　我的心中<br /><br />混跡江湖找海闊天空<br /><br /><br /><br />鳴謝提供劇照：天翔製作有限公司<br /><br />《錦衣衛》監製曾佩珊小姐<br /><br />《錦衣衛》導演李仁港先生<br /><br /><br /><br />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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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[1]外型和楊琴很相似的樂器，而楊琴本身就是波斯傳來的。</p>
<p>[2]音箱呈圓形，音色有些近似琵琶的波斯樂器。</p>
<p>[3]音箱呈三角形的彈弦樂器。</p>
<p>[4]電子合成器所用的音色墊底。</p>
<p>[5]調較音軌的混音技術。</p>
<p>[6]一種即興演唱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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